事事物物皆得其理者,格物也。
果尔,则天地常以清气私贤者,而以浊气困愚不肖,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68] 他认为读书作文算不得学,勤于职务,身体力行才是真正的学,这就批判了理学家只认读书为学而忽视行的错误观点,强调了实践的重要性。
岂尧舜之民之气皆清,而桀纣之民之气皆浊哉?试观孩提之童,……薄海内外,天性无少异也。正如初生的婴儿,天性并无差别,但是由于环境,教育的不同,长大后则绝然不同。大将既系庸材,参赞都非佳士,仅逞炰烋之气,谁知堵御之方?[8] 他清楚地认识到,依靠这些人决不会取得抗清斗争的胜利。朱之瑜指出,天生的圣人旷代而不一见,但世上并不乏圣人大贤。他曾说:仆幼学之时,固有用行之志,逮夫弱冠,不偶彼时,时事大非,即有退耕之志。
结果得到日本长崎镇镇巡的同意,遂客居长崎。但这在理论上同样是错误的。[45] 这是说,王阳明既然取消了认识的客观对象,提倡反观内省,搞内而不外的工夫,这样就根本谈不上知字,更何况格物致知?罗钦顺解格字说:格物之格,正是通彻无间之意。
惟其无所不通,故能推见事物之数,究知事物之理。罗钦顺所说,则基本上是指认识事物规律而言。否则,它本身是很难实现这一转化的。这个比喻虽不很妥当,但他极力把心和物、主观和客观区分开来,批判以山河大地为妙明真心中物象的主观唯心论,还是坚持了唯物主义认识论的基本前提。
[53] 这就完全接受了理学家尽心知性等一套说法。这样,他的唯物主义认识论就不能贯彻到底。
而且是说,朱熹把事物的规律从事物中抽象出来,变成了主宰事物的精神本体,从而和事物截然对立起来了。在改造理一分殊的基础上,罗钦顺还批判了朱熹的太极观。罗钦顺确实抓住了朱熹理学的唯心主义实质。[40] 罗钦顺:《困知记》续卷下。
[38] 他认为人和万物的关系,是分殊关系,故其用有别。积微而著,由著复微,为四时之温凉寒暑,为万物之生长收藏,为斯民之日用彝伦,为人事之成败得失,千条万绪,粉纭轇轕而卒不可乱,有莫知其所以然而然,是即所谓理也。离开人的社会性去谈认识问题,不是把人同自然界区别开来,而是混同于自然界,结果竟然同唯心论走到一起去了。他又说:若谓天地人物之变化皆吾心之变化,而以发育万物归之吾心,是不知有分之殊矣。
岂可谓心即理,而以穷理为穷此心哉?[50] 他虽然批判了心即理的观点,却接受了心具理的观点。罗钦顺虽认理气为一物,但并不认为理等于气。
罗钦顺正是利用这些说法,作出了唯物主义的解释。往而来,来而往,便是转折处也。
任何规律都是事物所具有的,与物质不可分。[16] 程颢还说过,阴阳亦形而下者,而曰道者,惟此语截得上下最分明,原来只此是道,要在人默而识之也。[25] 罗钦顺:《困知记》卷上。他又说:理一也,必因感而后形,感则两也,不有两即无一。[43] 罗钦顺:《困知记》附录《与王阳明书》。罗钦顺解释说:截字当为斩截之意,……形而上下浑然无间,何等斩截得分明。
安得所谓死而不亡者耶?[12] 这显然不是说气有生灭,而是说气有聚散,故物有生灭,事物之理也有存亡。罗钦顺对程朱理学的改造,主要是这个问题。
[11] 只能就气认理,而不能认气为理。[32] 罗钦顺:《困知记》续卷上。
山河大地,吾未见其有良知也。罗钦顺指出这一点,不仅揭露了朱熹理学的矛盾,而且进一步揭露了他的理学唯心论的实质。
这既是对理学的一个根本改造,也是对气化学说的一个发展。由具体到抽象,再由抽象到具体这样的过程。但是,他坚持用物质的原因来解释自然界,又能批判地吸取理学中所包含的某些积极的思维成果和辩证法因素而加以改造,作出基本上符合自然界发展规律的解释,这是一个积极的贡献。[21] 罗钦顺:《困知记》续卷上。
云‘易有太极,明万殊之原于一本也,因而推其生生之序,明一本之散为万殊也。所谓将理气作二物看,不仅是说,朱熹把理气看作互相独立的两个东西。
所以,言太极则必须体认其实体,不是悬空立说,就是说,它不是在阴阳之上。[6] 他坚持理气为一物,认理为气之理。
他认为太极之理是最高的精神本体,太极散在万物中,而万物分享了太极全体,这就叫理一分殊。[31] 罗钦顺很推崇张载批判佛教以天地万物为幻妄的唯物主义观点,说非深知其学之本末,安能及此。
他所谓《大学》原意,就是通过格物,使自己的主观去符合客观事物而达到知至。[26] 又说:就形而下者之中悟形而上者之妙。---------------------------------------------------------------- * 原载《哲学研究》1981年第9期,第37-44页。朱熹认为,理是气之所以能够运动变化的使之然者,也就是主宰者。
为此,他提出了物者意之用也的主观唯心主义说法。这个批判是从批判佛学开始的。
这个看法实质上是正确的。他虽然对格物致知作了唯物主义解释,并提出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废一不可[49] 的符合唯物主义认识论的思想。
程颢说过,天理二字是自家体贴出来[15],但他认为,理气不分离,他也讲形而上下,但认为形而上就是形而下。又说:圣人所谓太极乃据易而言之,盖就实体上指出此理以示人,不是悬空立说,须仔细体认可也。